上个星期的某天,陈舒夜不在的时候,安桃曾经好奇问过莫饮年一个问题:“小舅哥,为什么在工作的时候,你从来不叫陈主策‘哥侄子’呢?”

        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她很容易就注意到,莫饮年虽然吊儿郎当,平时欺负陈舒夜就像他是上级陈舒夜是下级,完全没有任何敬畏之心可言,但在工作、尤其是陈舒夜工作时,莫饮年从来不会叫陈舒夜“哥侄子”。他会叫“哥”,有的时候甚至和安桃一样喊“陈主策”,说话的语气也会正经非常多,而且从无例外。

        莫饮年的回答也很直接:“因为我不敢啊。”

        “……”

        “你不觉得他工作时很吓人吗?”

        是的,就像一个暴君一样,安桃想。我现在也知道他很吓人了。

        肩膀上忽然一重,陈舒夜绕过桌子走到安桃面前,手上一用力,就将安桃按坐在了木凳上,改成了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你背叛我?”

        真好看。

        陈舒夜的轮廓从来都立体得无可救药。当他凑近逼视着你时,就像是老鹰在衔着它的猎物,凹陷的眼窝在光影中几乎变成了吸收一切的黑洞,只剩下狰狞与恐怖:“你背叛我?”他又重复了一遍,抱着胸,胳膊上的肌肉凸起,构成几乎让人战栗的哥特构图。

        没有人回应。陈舒夜咬了咬下唇,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你报复我,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方想那组?”

        安桃忽然开口了:“我那个时候很想去方想那组——”

        “哈,”陈舒夜嘲讽地说,声音尖刻到了极点,“我现在知道你有多想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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