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夜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在桌子下面递了一个小袋子给安桃。
安桃不知道他难得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打开一看,睁大了眼睛:“巧……”
“嘘!”陈舒夜示意她小声,“这巧克力太难做了,你小点声,我不想给整个办公室做!”
安桃的心立刻甜得不行,赶快往抽屉一放,然后凑过去,小声问陈舒夜:“为什么要送我巧克力?”
“你不是说你喜欢吃吗?”陈舒夜理所当然地说。
她的确说过。
上次方想撤退的那个周五,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稍微就多聊了点。安桃说自己是巧克力重度患者,而且只爱吃牛奶巧克力,有巴旦木最好。陈舒夜说他没做过,有空研究一下。他还找安桃要了她最喜欢吃的那个牌子和口味的链接。他说要熔断后copy一下。
但她以为陈舒夜只是口嗨啊!!
安桃放了一块巧克力在嘴里。像是丝绸在口腔里融化,黑色的甜绒一点点地挠着上颚,然后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阿伟死了。”她含混不清地说。
陈舒夜看着身边的女孩子用一张惯常的面瘫脸说出这句话,声音还毫无起伏如棒读,眼睛却又像是小猫一样死死地盯着装巧克力的柜子,忍不住觉得好笑:“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啊?”
面无表情的女孩子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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