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做巧克力可麻烦了。”陈舒夜大吐苦水。

        “是吧。”

        “所以刚好上次做完之后还剩一块,我就打包好给高姐了。”

        “……”

        “哎呀,她昨天脸色真的很难看嘛!”

        算了,安桃心想,你跟这家伙计较什么。她算看明白了,陈舒夜满脑子除了健身就是工作,要不就是他的埃芬博格。你跟这家伙讲风花雪月就是对牛弹琴,不,对猪弹琴。

        安桃砸电脑砸得邦邦响,身边的陈舒夜却没有任何感觉,宛如六指琴魔的他多器官并用,手舞足蹈地专心进行着工作。

        这样也好,安桃安慰自己,反正他也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他看不出自己喜欢他,他也看不出高美琳喜欢他啊!

        这波就是共沉沦,不亏!

        这样一想,安桃那口恶气又顺了过来,也就不继续砸键盘了。当然,陈舒夜还是没有感觉。

        上午快十点的时候,高美琳把安桃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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