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高美琳在场,安桃不知道该说什么。
“献血餐怎么不去吃?”陈舒夜扫了眼安桃寒碜的盘子,“就吃这?”
“还好的……”
“献完血就该多吃点好的,要不长久下来对身体伤害很大。”
“你今天不吃你那自制特供营养餐便当吗?”高美琳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唇。可安桃的球鞋可以发誓,她若无其事的椅面下,是焦躁的高跟鞋高频率踩踏。
陈舒夜解释:“今天起晚了忘了做。我去锻炼了,高姐,安桃,再见!”陈舒夜挥挥手,同两人告别。
安桃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陈舒夜离开自己,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尽快离开。可陈舒夜偏巧在走了一半之后又折了回来,而那时安桃正在进行“我很想写好……”的二周目。
“千万不要为了赶那个比赛就加班!”陈舒夜一掌拍在桌子上,他严肃地叮嘱安桃,“杨中堂告诉我你今天很早就来公司——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重要,你明白吗安桃?”
死直男真会说话。
安桃爱死他了,也恨死他了。在高美琳快要杀死安桃的视线中,安桃硬着头皮回答:“我明白了……”
“加油!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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