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高美琳天天带安桃出去吃,顿顿带安桃出去浪,像是中了邪一样,餐餐大鱼大肉地伺候着安桃,还非要请客,安桃怎么说都没用。
按理来说,这是好事,可关键在于,高美琳那根舌头就像是黑暗料理的指路明灯一样,实在是太灵验了。只要是她ick的店,那一定是方圆十里最难吃的;而她选择
的那道菜,也一定是最难吃的店里最难吃的那道,没有例外。
什么?你问她为什么不反抗,嗯……
“美琳姐,”在又一次将被烂菜催化胃酸的紧要关头,安桃终于鼓起了勇气,“我觉得……”
走在前面的高美琳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她。她依旧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这让本来就高的她绝对有一米九。安桃看她,就像是矮人国一下子进了巨人国一样大得恐怖。
一咬牙,一闭眼,安桃说:“我不想出去吃了。”
高美琳登时眼睛一瞪,脸朝下一马,高颧骨也跟着上浮了起来。那脸色太黑,以至于周围的路人都被吓得自动退避三舍,形成了足足几平方米的真空带。
——这就是她不敢反抗的原因tat
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对,高美琳的面部抽搐了一下,嘴角强制地牵出了一个笑容:“为什么呀,小桃?”那笑容是尽量亲切处理过的,可偏巧高美琳眼角又没笑,以至于给人的感觉,不只是皮笑肉不笑,更像是狼外婆给小红帽说你好,看着更吓人了。
“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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