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像个人话。安桃放松了下来,嘴上怼着的酸奶瓶也放下来了,且准备上盖。

        “不过话又说回来,高姐确实对我挺重要的……安桃!喝酸奶慢点!急什么啊,没什么跟你抢!”

        一瓶酸奶灌下去,饶是酸奶是助消化的,安桃的胃在瞬间被撑得更难受了。这让她几乎没法说话,只能含恨听着陷入回忆的陈舒夜在那里追忆他和高美琳的往事:“我认识高姐,那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吧。那个时候我已经进了梨厂,而高姐还在读书。”

        “梨厂去我母校开宣讲会,我虽然才进入公司没多久,但毕竟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因此也被拖过去做了个宣讲工。我是在宣讲会上认识高姐的,那时她来了宣讲会,却一直在看政治学的书,全程没抬过一次头。”

        “宣讲会结束了之后,大家都走了,因为正式的招聘第二天才出现。高姐还在看书,而此时我的老同学们已经给我科普了这个风云人物的故事。我实在好奇,就去跟高姐打招呼。高姐理也不理地继续看书,把手上的那一章看完后才问我找她什么事。我问她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听却要来宣讲会,高姐拿起她手中的笔记本递给我,我这才发现,高姐一边看她的《论自由》,一边把宣讲会的要点全部做好了笔记。我的天,她真是个一心两用的天……”

        “11哥,”安桃实在听不下去了,“所以这和美琳姐对你来说很重要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啊!”陈舒夜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她真的很厉害。”

        “所以呢?”

        “她很厉害,没她我的t11很难这么顺畅的运转——所以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你说话还能再大喘气一点吗?”安桃幽幽地说。

        陈舒夜挠挠头:“我说话很大喘气吗?没有啊!”

        安桃知道这个死直男又犯病了,便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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