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快要见底。
“再说,我给他下了一点金,他每月月初都会发作,只有两种方式可以缓解。其一,与我欢^好;其二,服下解药。第一种,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第二种,你们猜,解药在谁的手中呢?”
沈飞云从窗沿上拎起茶壶,走到简亦尘身旁,替人斟满。
“沈兄,你也认为我说得有理?”简亦尘笑眯眯,语气依旧平淡,波澜不惊。
沈飞云摸了摸鼻子,笑道:“好似是有点道理的。”
陆擎冬心中分外焦躁。他听沈飞云、简亦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说得干干净净。偏偏这两人好像自己知道,也相信对方知道,于是什么也不解释,干净却不透彻。
陆擎冬再没有一开始的气定神闲,迫切地想要插上话,于是问简亦尘:“你和阿七约定了什么,才要种植漠北的蛊毒?”
这话沈飞云就不会问,因为简亦尘一早就说明,这是一个待启的秘密。
果不其然,简亦尘歪了歪脑袋,耸肩一笑。
沈飞云懒得争辩,于是问陆擎冬:“你信得过这个人吗?”
陆擎冬一时语塞。如果信不过,他就不会让简亦尘住在陆家内院,像沈飞云这样不愿掺和,自觉住在右院的人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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