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一听嘴角耷拉,那些小鸡好臭,他才不喂,谁买回来的谁自己看着喂。

        “本尊的画还没着落。”然后便扇着扇子往屋里走。

        九夜尘在身后瘪瘪嘴,算了,白苏几十万年养尊处优的天宫里的仙娥都是供奉他的,他哪里是做这些事情的料。

        还是他自己来吧。

        两个月后。

        荷塘月色已经彻底的变了天地。

        所有的设想都是按照九夜尘室内设计装修而成,墙上满满的都是白苏的画作。

        既然是酒店那就画一些接地气的东西。

        比如,进门的墙面上是一个长方形的装裱漂亮的搪瓷碗跟筷子组合,另一幅是金灿灿的麦子,在往后面一副是勤恳的农民伯伯在地里拉黄牛耕地的场景。

        三幅画合成一个组,在进门的地方,分外的抢眼。

        然而最抢眼的还不是这些画,在里面柜台处上方有个横挂着的长方形牌匾,上面写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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