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樊青河早早便在秦庄宿舍外等候,降下车窗时含着笑,看起来就像施展美男计勾搭女学生的浪荡子弟。
秦庄很少见这样张扬的人,也因为昨日樊青河的那几句话,他再看这番举动时,也忍不住多想了些。
这是在……追他么?
樊青河指指副驾驶,示意他坐上来。
秦庄本想待在后座,见他盛情邀请,也只好打开前车门。
男人之间,少几分忸怩,多几分坦率,更利于交流。
可即使他打定主意矜持守矩,旁边坐了这样一个人体发光器,只要不是闭着眼,总会忍不住朝那边看。
从他用来挂挡的骨节分明的手,移到他专注开车的侧颜。
今天樊青河没再穿或黑或白的西装,许是为了方便钓鱼,他换了身铅灰色休闲装,脚上踩着墨黑色英伦风运动鞋,显得简洁大方,又不失青春活力。
“可能有点远,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在车上睡一会。”樊青河启动空调,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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