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盒盖,将骨灰碎屑对着江面倾倒。在灰尘入水、将骨灰盒一并丢弃的瞬间,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等樊青河赶来现场时,陆寒江已经被人控制住。

        大桥清空,偌大桥面上只剩他们这些人。

        樊青河与陆寒江这对情敌,也在此刻碰上了面。

        两个月的时间,樊青河由人到鬼,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憔悴得像老了十几岁。

        而陆寒江,蓬头垢面、一身尘灰,衣衫破破烂烂,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神色,比樊青河也好不了多少。

        “秦庄呢?”樊青河拿着枪逼近他,道。

        陆寒江颓然地半靠在大桥栏杆上,冲樊青河讥笑道:“走了,顺流东下了,连盒子都没剩下。”

        “你把他倒下去了?”樊青河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枪的手都忍不住打起颤来。

        “当然。这可是他的心愿,他宁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作为他最听话的学生,我怎么可能让他失望呢。”他说着刺激樊青河的话,浑然没把那支枪放在眼里。

        “我杀了你!”樊青河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似要将这没来得及斩尽的草活活打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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