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庄以死,殉了他的自由。
陆寒江以死,偿了对秦庄的亏欠。
可他呢?还得在这凄清冷寂的尘世里待着,忍受一日胜似一日的苦楚。
樊青河有很多种办法脱罪。
上层人的道德,和下层人的道德,其实并不十分一致。
要么找个去坐牢的替罪羊,要么辩驳一下那只是在演戏,请个二三十人的律师团过来,开展唇枪舌剑,总有办法将自己保全。
可他知道,那是错的。
他错了这大半辈子,轻巧地毁了秦庄一生,又怎有颜面逍遥法外,无事一身轻地继续活下去。
此时此刻,站在被告席上的他,与那一日无力自证清白的秦庄,渐渐重合。
他曾把挚爱陷入那样的境地,如今,也该轮到他伏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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