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反正日子还长着,大不了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他这样自我宽慰道,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只要呈璧不跟那野男人走了就成。

        他揣着装戒指的纸盒,咬着喷香流油的烤串,却发现平常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响着警笛。

        不远处还拉着黄色的警戒线,救护车呜呜呜地闯过去,众私家车纷纷让道。

        是出事故了吗?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态,赵云瑾朝人头攒动的地方看了一眼。

        在交通如此便利的当下,车祸这种事情,每天都得发生‌无数回,不是在这条道,就是在那条路。

        他没准备靠太近,毕竟这种事故现场,定少不了血肉横飞的场面。看多了怕做噩梦。

        就在他准备绕远些离开时,忽地瞥见泊油路上一点熟悉的亮光。

        不是路灯,也不是手电,倒像是什么玻璃片,染了血。

        赵云瑾吃东西的动作霎时就顿住了,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辨明那是一副似曾相识的金丝眼镜。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神经病。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一边骂着多事的自己,一边用发抖的手去裤兜里掏手机。不知是不是手出了汗的缘故,锁屏划了好久都没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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