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眠倒显得十分热情,为他搬了凳子,又留意起他的穿着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白。素色好,显得人出尘。”
父兄既死,当素衣着体,守孝三年。秦庄当他明知故问,只觉讽刺。
“怎么垮着个脸,不乐意见到我啊?”曲风眠只觉他生气时也可爱得紧,又去捏他滑溜溜的小脸蛋。
秦庄一抬手,挡开了。
曲风眠觉出几分不对来,问:“不高兴?谁欺负你了?”
秦庄顿了顿,道:“能让他们出去么?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好。”曲风眠没做他想,将下属们都赶了出去。为了确保没人打扰,他还亲自关上了房门。
待他回转时,秦庄正执着酒壶,为他倒了一杯酒。
“今儿个怎么这般豪放,你以前可不贪这杯中物。”曲风眠见了他便满心欢喜,一贯敏锐的警惕心也有些减弱,只当秦庄是思念自己,才不辞辛苦地跑过来寻。
“想喝,就喝了。”秦庄执起杯子,先自饮一杯,权当壮胆。
等酒水下肚,他终于寻到几分开口的机会:“你这些天,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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