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顺平心口翻涌的怒气,对秦庄道:“武林盟加大了对回南教的动作,为了门派的未来,我必须有足够的资本与他们对抗。金钱、马匹、人力、武器,缺一不可。”
他瞥了满脸凄惶的秦庄一眼,说:“我承认,我是拿走了你家的钱。可那不是暂借么,等危机解除,我自会双手奉还。但我和你家无冤无仇,何必杀你父兄,我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再说了,我离开之前,他们还好好的……”
“你终于承认了,那天去库房的人,就是你。”秦庄仅存的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紧随而至的只有浓浓的绝望。
“是,是,就是我。你若是不乐意,大可还你就是了,何必做出这幅姿态。”因着心里的三分愧疚七分恼怒,曲风眠表现得极不耐烦。
秦庄终于哭了出来:“那命呢,你怎么还我父兄的命?你自己来偿吗?”
“你说够了没有?我没有杀你父兄,没做的事我为何要认?我原以为你过来是要与我叙旧的,却不想你要来兴师问罪,扫兴!”曲风眠一甩袍袖,就要转身离开。却在这时双足一软,脱力地往下栽去。
“怎么回事……怎么……”他伸手去扶凳子,一股浓浓的无力感席卷上周身,他本想运转内力与之对抗,却发现丹田里干干净净,连经脉中的真气也在逐步消融。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于他的脑海,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秦庄,震惊道:“你……你竟然对我下了化功散?”
想起方才误打误撞饮下的那杯酒,曲风眠整个人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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