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密的杏花春日,就像是给那新抽条的杨柳枝洒上一盆菜籽油般,嫩嫩的,绿绿的,满是春日的朝气蓬勃。

        “九如可是在想什么。”男人冰冷的一声冷笑,也逐渐唤回了她的理智。

        “奴不过是在想,那么久了奴都还未见过殿下穿喜服的模样,想来定然是极为丰神俊朗的。”她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肩,顺势着半坐了起来。

        因着她束发的白玉簪早已掉落,那头如山水泼墨的海藻发就那么随意的披散在后,更衬得她脸白如雪,唇如点朱,褪去了几分平日间的阴翳,也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秀美。

        “那么多年,孤没穿衣服的模样你都不知见了多少次,还差那么一次穿喜服的样子不成。”晏谢沉有些好笑的将她的一缕发别到耳边,就连彼此间的距离在此刻也拉得格外近,近得连那呼吸都在相互缠绕。

        “那是不同的。”毕竟天底下有哪一个姑娘不想着能十里红妆,香腮红粉的嫁予心上人。

        可她更知道,她这一生怕是都不会有那么一天,有的只是像那生于阴暗处啃人脚趾头的下水道老鼠,要么就是那长于潮湿地带的黏嗒嗒苔藓。

        “何来的不同。”

        缠藤户牖外的雨下得越发大了,就连那枝上红梅都不知被打落了多少,更落了满地绯红无人赏。

        等她从雅竹轩离去时,已是到了日暮黄昏沉沉间,那原先的杏雨斜斜也在先前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玫红橘黄晕染美人颜。

        她更未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那位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宾清行,正当她准备快步离去时,谁知那少年反倒是先一步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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