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好像只需要起了那么一个头,便能猜到了端尾。

        如今远在长安的东宫中。

        今日罕见换了一身月白竹纹青枝缠宽袖的晏谢客正抚案作画,这画画一事本就求的是心静,可若是这人的心都乱了,那么这画也不知是否还能在作下去。

        何况他之前为了防止自己心生软肋,而不是一直都想要将人给除去的吗。

        可是等他真的做到后,却觉得心里空落落得难受,就连偶尔望向某一处失神时,都会回想起她的一颦一笑。

        甚至他忍不住在想,若是在她最初提出那个要求的时候狠心拒绝她,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否就会变得完全不同了。

        而在他还在拧眉沉思中,紧闭的房门轻扣了两下,随后响起,“殿下,柳侧妃来了。”

        “嗯。”室内的男人闻言后微微颔首,并搁下那才画到一半的画作。

        来到门边,推开门后见到的便是那脸颊绯红,端得弱柳如拂风枝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男人眉头微蹙,显然带着几分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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