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味的付出,向来是不长久的,白泽稚子也应该为森鸥外付出些什么,于是,他问道:“森医生,需要复活他,再杀一次吗?”
森鸥外的笑声止住,手术刀晃了几下,“……什么?”
太宰治轻飘飘的看了森医生意外的神情一眼,继续把自己的表情埋在黑暗里,他听到白泽稚子认真道:“森医生很开心。”
只是割了首领一刀,森医生就这么开心,复活几次,让森医生多割几刀,他一定更开心的吧?
森鸥外:……
他示意白泽稚子走过来,然后用手抹去手术刀上的血迹,擦在白泽稚子的脸上,“稚子,你真的有好好在学常识吗?”
白泽稚子皱了皱眉,说出自己是遵循什么规则而说出这种话的。“人类的社交礼仪。”
森鸥外失笑,他伸手,从白泽稚子的兜里掏出一个糖果瓶,打开。
从外表看,那真的是糖果瓶,可里面装满了安眠药,只有几颗彩色的糖果混在其中,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泽稚子被喂了一颗彩色的糖果,在此之前,那只拿着糖果的手还抹过血,他有点嫌弃,但是没有说。
他含着糖果,探头去看躺在床上的首领,然后含糊不清的问:“唔,那要把他的血液取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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