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稚子慢吞吞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他趴在爱丽丝的肩上,歪头向森鸥外看过去,“我以为森先生很信任太宰的。”
毕竟,太宰治是从先代首领开始就跟随森鸥外,粗略的算下来、已经三四年了,三四年的时间,足够培养出亲情了。
“太宰不是森先生的弟子吗?”白泽稚子问。
如果说,白泽稚子和森鸥外之间的关系,是亲人之间是感情、精神支柱和救命稻草那种关系的话,太宰治和森鸥外就是非常明确的师徒关系。
太宰治是森鸥外的弟子,是被他从河里捞出来的学生,也是从最初状态开始跟他的属下。
森鸥外补充:“也是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刀。”
他伸手,把爱丽丝抱起来,爱丽丝趁机拍了拍白泽稚子的头,然后落在地上,和森鸥外牵住手:“森鸥外当然信任太宰治,可作为首领,一把有自我意识、随时可能反噬的刀,应该摧毁或者抛出去。”
白泽稚子歪头看他,阳光落满了空荡荡的肩头,“那我呢?森先生,我是一把什么刀?”
果然会顺着猫爬架爬,森鸥外故意露出苦恼的神情,“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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