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期限又要到了。
楚阳拉着高憷去喝酒,说要吃散伙饭,还吹说自己千杯不醉,要和他一醉方休,最后高憷还得把人扛回去。
那天晚上高憷其实也有点醉,但也只是微醺,起码神智是清醒的。
可楚阳喝醉了不太老实,一回家先是把自己扒光了说热,然后空调把他吹冷了又往高憷怀里蹭说冷,高憷只好用被子把他裹紧一点。
谁能想到这小混账半夜开始扒他衣服,嫌他衣服硬,高憷不肯脱,他就对他上下其手。
这时楚阳已经是光着的了,他要是脱了两人岂不是就是赤|裸相对了?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高憷还是没办法做到这么亲密。
他想着说不定楚阳摸着摸着也就睡着了,反正高憷是快睡过去了。
然而他低估了楚阳的作死程度。
这人来了劲,慢慢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高憷直接被惊得弹了起来。
“楚阳!”高憷把迷迷糊糊的小混球拎了起来,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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