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三个粗壮的丫鬟就走过去,将房茹等人逼进角落。

        祝怜笑道:“来个六六大顺,一人六下吧。”

        “你要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我爹是、是户部侍郎……”

        话还没说完,唐笑梅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只听急促狠戾的一声脆响,她的脸便被扇到一边,一个鲜明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在脸上。

        这些粗使丫鬟干了十几年粗活,手劲儿大,掌心都是粗糙老茧。碰一碰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她们都痛得皱起眉头,遑论这蓄力的一耳光。

        房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声尖叫还没发出,耳边袭来一股掌风,一个轮圆的巴掌甩到了她脸上。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耳光声接连不断。唐笑梅和房茹被打得头发散乱,哀嚎不止,像是猪圈里四处逃窜的老鼠。

        这一切都被祝怜面无表情地尽收眼底,她宛如来人间复仇的厉鬼,冷眼旁观时,浑身也尽是浓郁的戾气。

        柳怀珊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一次见到如此暴力的场面,她浑身发抖,喉咙里直直涌上一阵反胃,让她差点忍不住干呕。

        等到身边那两个人挨足六下,半张脸都肿成发面馒头,那些粗使丫鬟便停了手,像是没有看到柳怀珊似的回到了主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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