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躺在门板上的媳妇,脸上的那层白纸亦被风吹得忽闪忽闪,不时露出底下一张淡黄的脸。
掌柜儿子望着媳妇的面孔,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掌攥紧,大气都不敢出。
他缓缓扭动似生锈般的脖颈,看向旁侧。
几个差人半靠墙坐在被褥上,耷拉着脑袋,不知是已经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反正他是不敢在这时出声去叫对方。
也不敢起身去小便了。
下腹越来越胀。
尿意越来越重,仿如河水即将决堤。
连带着身上都生出一股燥热,热气又被包在被子里散不出去,反催逼得掌柜儿子额头、后颈、背上冒出一层一层的汗水来。
自家媳妇,有什么好害怕?
掌柜儿子安慰着自己,收回不久的目光又一次投向了黄纱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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