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仆妇出声提醒道:“老爷,夫人,新娘子可还在房里等着呢,今晚莫非不叫少爷和她圆房?
若是不圆房的话,俺去给新娘带个话。
让她早早歇了吧,免得再白等一宿。”
仆妇几句话一说出口,顿叫堂上的孙父、孙母坐立不安,神色亦阴晴不定。
良久之后,孙父喟叹一声:“哎!
今日既是长贵的大喜之日,又因是专门为他冲喜,才娶进门的儿媳妇,若他俩今夜都不圆房,又如何能够冲喜?
罢了,去把长贵挪到新娘子房中去吧!”
孙母立时起身道:“那得给长贵好好打扮一番才好。”
“嗯。”孙父点了点头。
夫妇俩领着一众丫鬟到了后院,离那间偏室尚还有一段距离时,孙父就吩咐众丫鬟道:“你们不必跟来,就在新娘子那边等着吧。
长贵病重多时,一直都是我跟他母亲亲自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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