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屋里?”

        新娘子又非无知无觉之人,当然能嗅到这股浓重气味,更能听到不止一人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的儿卧病在床,不能下地行走,我便与孩子他爹搀他来这里,好叫你们两个圆房。”孙母只有提及儿子的时候,神色会关爱温暖,其余时候结是冷漠无比。

        就连面对这刚过门的儿媳妇,她都没有一丝好脸色。

        “哦、哦……”红盖头轻轻摇晃,盖头下的女子像是垂下了头,声音有些黯然。

        随后孙父与孙母搀着孙长贵到了拔步床前,将他搬上了床。

        他脸上依旧盖着红布,让人看不见其面貌。

        安置好儿子后,两人并未离开。

        孙父从房间角落拖出来一个箱子,从中取出了一面黑布贴在门上,正对着披红盖头的新娘子。

        黑布上,勾勒着一个个鬼画符似的字迹,正中有一面绿锈斑斑的铜镜。

        接着,她又拿出四个人俑,摆在房间四角。

        人俑是一对身穿吉服的男女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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