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明显是医院,我正处于角落一隅。
床旁拉起了遮帘,嘈杂的声音传入我耳中,一声哭喊响起,随即是忙乱的匆匆脚步声。
有人被抬到旁边的床上,随着机器的滴滴声,在响彻整个房间的喊叫声中,血骤然飙到了帘子上,遮帘被冲得飞往我的方向。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旁边退去。
面对如此场景,自称赤井秀一的男人淡定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清醒了吗?”
显然没有。
我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最后的记忆追溯到昨晚。
我在酒吧打工,每周两次在乐队里拉低音提琴。
昨天酒吧老板向我介绍了赤井秀一,说他很久以前曾是乐队的一员,仅此而已。
我的记忆就停在结束打工后,走出店外的时刻。
要问我为什么打工,自然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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