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她简直身心舒畅,从晨起便开始隐隐作痛的小腹也不痛了。
与她相反,白翊的面色顿时变得很可怕,嘴角拉成一条线。
他从地下捡起那封和离书,看完气得笑了出来,“夫人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练字的时候灵感来了,顺便就写了一封。”
蔚清茶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白翊,你可还记得,当初求娶我的时候,你说说过什么话么?”
“你说此生唯我一人,决不食言。”她一字一顿道,“你扪心自问,你做到了么?”
“自然。”白翊肯定道,“我今生唯你一人,决不食言,绝不纳妾。”
蔚清茶抓到了他话里的漏洞,“什么意思,绝不纳妾?”
除了纳妾,其他招惹的就不算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白翊是个这么能花言巧语的人。
白翊缓缓迈步过来,表情恢复了温柔,他眼神真挚地望着蔚清茶,“珍儿什么的,我从不放在眼中,清茶,为夫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别闹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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