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戴上运动头巾,俯下身去给Frank扣上颈环和狗绳,再确认鞋带。一切准备就绪,她正要把手机塞进跑步腰包里,突兀地收到了顾梓的信息。
在同龄人中,姜歆娆一向是朋友圈里起的最早的。她从美国留学回来,就养成了这样老年人一样早睡早起的作息。
也不是完全不会出去玩然后熬夜。像是上次程璐颐的party,姜歆娆就待到了很晚。但大多数时间,她的日程平淡而固定,比起明星,更像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退休人民艺术家。
Frank醒的比姜歆娆还要早,知道姜歆娆要带它出去跑步,不用她叫就已经等在门口,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圈。
它转着转着,都把自己转晕了,平常早已出门的主人这时却还没走,反而倚着门框掏出手机站定,不急不缓地打起字来。
Frank只好又蹲下来。
初夏,早晨不用开空调,凉爽的穿堂风也会从厨房的阳台吹出来。姜歆娆不很热,干脆就开着门,站在门边同顾梓聊天。
Frank瞪圆了乌漆嘛黑的眼珠子,歪着脑袋看她,一会儿又换个方向歪着脑袋看她,耳朵竖着,舌头咧在一边大喘气。
姜歆娆没想到顾梓会起的和她一样早。
昨晚,她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要道个歉。信息发出去之后顾梓迟迟没回复,她还纠结了老半天为什么微信不像Instagram和Messager那样有“已读”功能。
艺术家们的共情力大多很强,姜歆娆尤其如此。顾梓盯着她看的眼神锋锐刺骨,姜歆娆不用顾梓说话,都知道她内心里起了怎样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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