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对方手里没松开过的我妻善逸忍不住反驳道:“怎么可能!?你这种糟糕性格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你,你是自打出生就没跟女孩子交往过吧啊啊啊疼疼疼——”

        “善逸,别在说些让五条先生难过的话了,五条先生确实有时喜欢逗我们玩,但也是个…很好的人。”一时间想不到好的词来形容五条悟的炭治郎最终选了个含糊而又中肯的词。

        听得旁人一阵汗颜。

        “这是找不到好词夸他了吧?”乙骨忧太说道。

        “啊…毕竟又幼稚又任性又不着调,除了最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只有他是好人了吧。”伏黑惠接着说道。

        “惠,乙骨,我听到了哦。”被两方连连吐槽的五条悟转头对他俩和善一笑,把他俩汗毛都给激出来了。

        倒是一直看他不爽的宇髄天元见他这么被调侃,不由发出愉快的笑声,并称赞在他眼里像拖油瓶的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不错,你们两个非常华丽!”

        至于伊之助,正无聊抠猪头套鼻子,啊,好想打架。

        于是爬墙摸过来的五条悟蹲在窗前,一下子便看到穿着和服端坐在软席上的宿三月,她梳着丸髷发,左右两边分别插了带有流苏的银色簪子,发的后方则用木质梳篦固定着,不止如此,面上也稍作点缀,细长柳眉被人细细勾画,眼角也跟着点有同唇上胭脂一个颜色的艳红,更是衬托出皮肤的粉嫩,多了几分娇艳之色;因震惊,双唇微张,微微露出一点唇下白齿,像是想说些什么。

        五条悟便在她这副神情下从窗户上跳下来,踩在席上,几步来到宿三月面前后,蹲下身,在她面前说道:“你这样也不丑嘛。”

        虽说挺震惊五条悟会在这时候出现,但宿三月也很快镇定下来,并莫名有些安心。她觉得明天的计划今天就可以完成了,甚至不会出现任何伤亡,果然最强有时还是很可靠的嘛,而对于五条悟这不伦不类的夸赞,她表示:“都说了,要夸我,请直率的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