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兆挖苦他:“可别是大雍神将与六州圣子内外勾结,陛下不得不御驾亲征。”

        他这话影射了大雍各地总兵拥兵自重,很不安分。

        这也是雍理的心病,想到这些他日常想骂爹:当个富家翁不好嘛,非得称王称帝做个孤家寡人。

        雍理哪敢继续提御驾亲征这个天雷,改口道:“后日梁铭便要入京,朕让他有来无回,看谁还敢觊觎你!”

        沈君兆既想听他说这些,又怕他说这些,不愿自我折磨,便解释了:“礼单上给的是六州边围三城,不是整个六州,他给臣开的条件也和给陛下的暗信截然不同。”

        虽然还没看到那封暗信,但雍理已经猜出个十成十。

        他俩当年……呸,他和梁狗没有当年!

        说来绕去的,无非就是六州属权问题。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已经俯首称臣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大雍土地谈条件!

        雍理的醋散了大半:“他说了什么?”

        沈君兆慢声道:“里应外合,倾覆大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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