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绘被吵得耳朵发疼,恨不能抱头鼠窜。
“借水力是赵大人的构想,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众人望向窝在椅中发愣的赵渭。
赵渭裹着件墨色狐裘氅,右手握着笔,目光怔忪地望着门外院中。
他肤色偏白,面容英俊,轮廓清癯,剑眉入鬓,眸底含星。
墨黑狐裘在他身上丝毫不显沉闷,反而彰显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贵重华彩。
若单论他此刻静坐不动的画面,倒是幅赏心悦目的美男图。
可他长久保持同样的姿势,神情却阴晴不定地变来变去,这就很瘆人。
郁绘歪头觑了片刻,心惊胆跳地看向陈至轩:“房宅营造对赵大人来说不难啊。就画个北麓楼院营造图而已,怎么跟神魂出窍似的?”
“谁知道?从利城回来这几天一直这样,时不时就神游太虚。”
陈至轩推了推郁绘,勾唇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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