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本打算直接回去,但刚才和沈胤聊天时喝了许多茶水,有点想小解。

        她所在的是别墅第三层,装修的像个迷宫似的,来回找了一阵,实在不知道卫生间在哪。

        小客厅对面有个房间亮着灯,隐约有音乐声传来,她走过去趴在毛玻璃门上一看,里面灯光闪烁,十几个腹肌可以挡子弹的年轻人正在跳街舞,门口摆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排练中请勿打扰。

        她掉过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进入了一个扇形的小茶室,有弧度的那一面是高大的落地玻璃窗,近处是婆娑的树影,远处则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白色邮轮随波浪浮沉。

        哇,太棒了!李瑾不禁感叹,一转身却被吓得轻叫了一声,巨大的玻璃鱼缸里养着奇形怪状的热带鱼,一条小型鲨鱼正对着她龇牙咧嘴。

        谁怕谁?她也对着鲨鱼龇了下牙。

        眼神一偏,她又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画,在众多摇滚歌手,漫画家,球星的签名照中,她居然被一副古画攫住了,这画破旧的犹如那面铜镜,布满了斑点和虫眼。

        她不由得走到了跟前,画中一个身量很高的男人牵着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个女人,男人打扮清贵,隐约是个好样貌,不像普通马夫,女人身形纤细,裙衫轻薄,脸却被墨水涂成了浓黑的一团。

        干嘛涂成这样?李瑾觉得有些惋惜,想来古今人不相远吧,现代人分手了会互相拉黑,古代人谈崩了也会涂脸泄愤吧。

        她不想在三楼浪费时间了,想去一楼,那里人多,好歹可以问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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