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又沉,眉眼染笑,眼神还有些露骨,一句话仿佛在舌尖绕了一圈,还在需要两个字上做了文章,需发音轻,要加重,这句话就变成了“要我”。

        顾绵耳根子一红,拿着报名表像扇蚊子一样扇他,压着声音赶他,眼带薄怒,“昨天才说好了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池勾唇,不停反而继续俯身,和顾绵越来越近,逼得她不得不跟着往后仰,低声威吓,“傅池!”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傅池伸出一只手,顾绵条件反射用报名表捂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瞪他。

        因为心情波动的原因她的双眸清澈透亮,宛若波光潋滟的夏日清河,眼中光泽煞是好看。

        傅池定定看了两秒,伸出的手直直朝她脸上过来,顾绵瞬间炸毛,两只眼睛一齐躲在报名表下,压着嗓子怒喊,“傅池你说话不算话!无耻!卑鄙!下流!”

        纸张被抽走的声音。

        顾绵眨眨眼,啊咧?

        手中挡脸的报名表已经没有了,再抬头,报名表正在傅池手中,他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一手抄在兜里,一手捏着报名表,靠着身后的桌子,大长腿交叠,端得衣冠楚楚清风玉树,哪里有刚才的丧心病狂模样。

        察觉到她的视线,傅池从报名表上收回目光,眉头微挑,“我只是要拿报名表而已,体委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