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一怔,静静看着她,看着她臭着脸,手却高高的举着,把雨给他阻隔在外,唇角慢慢勾起来。

        似叹似笑,“确实,有些头大,”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

        顾绵臭着脸,心里莫名有些火气,不过又不好发作,抿着唇,把那些火气憋着,忍着不去看傅池。

        顾绵侧着头,视线落在远处的花坛上,一副不想跟傅池说话的样子,傅池勾唇。

        好像真的把人惹生气了,有点糟糕。

        其实她哪用来给他打伞,让他有种她在哄他的感觉。

        然而他哪里用哄呢,他永远没办法真正生她的气啊。

        即使知道她不喜欢他,即使知道是自己在唱独角戏,但也忍不住想将这场戏无限拉长,时限,就以他活多久为界。

        他笑出声,正待拉她衣服,侧着头的人就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兜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臭着脸嘀咕,“给,预防感冒的,免得班长又要跟老妈子一样念叨说我不爱护学神。”

        傅池一怔,微垂眸,白皙纤细的手心中躺着几颗圆圆滚滚,白色透明的糖果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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