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职员躲进隔间,拿小臂上的纱布擦了擦汗,他惊慌,万万没想到,自己家里人来了。完了完了,今天这件事要是闹出去,回家要蹲姿两小时吧?会轮流暴打吧?

        隔间外面,男孩儿父亲刚要走,面前的年轻人挡着路。他有点烦了,医院里人挤人的:“麻烦您让一让。”

        “刚才那个人,在和您说什么?”面前的年轻人问。

        男孩儿父亲再一次打量这个人,简直就是刚才那个小职员的成熟版。但是他忙着去回电话,才懒得回答这种莫名其妙没有必要的问题,但眼神已经很不客气了。年轻人背着手,倒是没再说什么,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男孩儿父亲走了,年轻人看了几眼他的背影,才朝急诊室隔间走去。隔间里暂时没有小病人,只有一张床,小职员战战兢兢躲在拉帘的后面,不敢大声呼吸。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没处躲了,外面的皮鞋声走到帘外,精准停在了一脚能把自己踹飞的距离。于是,小职员不得不从帘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来:“哥。”

        “你怎么来了?”小职员大哥问,“出来。”

        “我……”小职员惦记着自己的老婆和宝贝女儿,“我带人来看病。”

        小职员大哥看到他的胳膊:“手怎么包扎了?”

        “这个?”小职员没好意思说,自己给老总洗床单的时候浴室玻璃炸了,“不小心伤着了,哥你怎么来了?”

        “我带朋友来拿药。”小职员大哥指了指弟弟的纱布,“打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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