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怪不得西南方的磁场最旺,这是女主人气势和家庭地位的象征;怪不得他之前有个弟弟叫厉怀曲,跟他不一个姓。
陈游说:“是有什么讲究吗?”
初酒“啊”了声,看着他问:“什么?”
陈游又重复了遍:“瑜伽室装窗帘,是有什么说法么。”
“容易形成光煞,影响情绪。”初酒说,“阳光直射过来的时候把窗帘拉上一部分,或者拉上一层窗纱。你妈……你阿姨应该也不会在最晒的时候做瑜伽吧。等直射的阳光过去,她做瑜伽的时候可以把窗帘完全拉起来,不影响观看院子里的风景。”
陈游点头,示意马姨也记住。
他们接着去三楼,三楼是家里孩子们的卧室。
陈游想了想,说:“你给他俩看看文昌位。”
初酒疑惑地抬头看他。
“我弟弟和妹妹,他们都是好学生。”陈游先推开厉怀曲的卧室门,笑着说,“这是市一中实验班的尖子生,我家的文昌位一定在他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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