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天一亮,宁小九就让青杏去请将军过去,沈归云听得一脸头痛,自然没去,这话就又从青杏嘴里转到了凌氏耳里,凌氏咬了咬唇,自然又把沈归云关在了门外。

        人没来,宁小九自然更不爽了。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宁小九刚上床准备睡觉,陆远又悄无声息地来了,吓得宁小九把被子一裹,差点叫出声来。瞧见是陆远,才一脸愤愤然地道:“你知道吗?从前有个人,也这样喜欢悄悄儿跑来吓人,后来,他就死了。”她想表达得是那恶鬼白无常,至于真死没死,她也不关心,就当死了好。

        陆远听来就不是一个意思了,挑着眉梢幽幽道:“从前,也有人这样来你闺房看你?”

        “你也知道这是闺房?”宁小九有些无语。

        陆远点着头:“自然知道。”可我们好歹是未婚夫妻关系不是?他一点也没觉得不妥。

        宁小九斜了他一眼:“你又跑来干嘛?”

        “哦,你看。”陆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堆小瓷瓶:“这次我是有目的来的,你上次不是说什么先天性心脏病?可就是心弊,心悸?这些都是好药,你拿着。”说完把那些瓶瓶罐罐都堆到桌子上。

        宁小九一滞,她就是随便说说,他竟然当真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连摆手道:“不,不是,这些可能没有什么效果,哦,我是说谢谢,还是要谢谢你。”

        “没什么效果?”陆远皱了皱眉,“你还没试,怎么知道没效果?”

        宁小九觉得这人,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忙笑了笑,才道:“我的意思,就是我这个不是什么病,恩,你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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