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来电号码,大拇指在左右移动着。

        右滑接听,左滑拒绝....

        我就不该手贱给师傅发条报平安的短信,虽然知道师傅并不会出卖自己的行踪,但是总归是免不了一顿念叨就是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还是鼓起勇气接通了这个电话——

        “东堂葵!你挺能耐啊,一个人就给我离家出走不单止还玩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你知不知道那班老古董每天多少个骚扰电话来轰炸我呀!!你跟我说,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师傅,九十九由基,是一名特州咒术师,常年驻扎在海外,是个行踪飘忽不定的女人。

        “师傅放心,我现在在的地方挺安全的...”我并不想把师傅也牵扯进来我家那点复杂的破事里面,我太了解师傅了,她生性散漫自由,正是因为和那群老古董理念不合才会总是孤身漂泊在海外,要是因为我的事而要去自己不喜欢的人扯皮的话,估计师傅也呛。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成年了,我想证明给她看,我已经有能力自己处理好这些事。

        电话那头的师傅沉默了片刻,而后传来了一声叹息声。

        “葵葵,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就来欧洲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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