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把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捶一顿再去锤那些咒灵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些初生的咒灵也陆陆续续形成了自己该有的形状,发育完全。大概是看不惯我们两个人无视掉它们的存在而在一边自说自话的行为,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只咒灵率先冲过来向男人发起了进攻。
老实说,这样程度的咒灵在我眼里看来不过就是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简单,毫无理智可言,仅凭着本能和冲动行事,我就算是站在这里不动都多得是办法搞定这种不自量力的玩意。
但是面前的男人同样也是镇定不已,甚至压根连半点注意力都分给它。
哈?难道真的因为是瞎子吗?
但是这么大动静都没有察觉的话怕不还是个聋子吧!
正当我思考要不要出手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咒灵在他半米开外的地方停下,那张发胀扭曲的脸就停滞在距离男人手心一厘米的地方,无法再进一步,明明只是差之毫厘,却仿佛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银河,绝对压倒性的力量让那张原本的扭曲肿胀的脸愈发地扭曲,甚至发出了不明意味的嘶吼声,痛苦而又扭曲。
男人稍稍侧过脸去,原本面对我时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嘴角下沉冷声道:“打扰别人说话可一点都不礼貌哦!”
初生的咒令瞬间化作了虚无的雾气消失了。
手法干净利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还同情起拿可怜无助的咒灵来,感觉反派和正派的角色都颠倒过来了。
不过——这个男人果然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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