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是个相当危险的行业,成为咒术师意味着经常游走在生死的边缘,在丑陋与原罪之中挣扎,前一天还能和你相约着任务结束后聚一聚,第二天就很有可能传来该咒术师死在咒灵手上的消息。

        死亡和恐惧常伴于我等,稍有不慎,下场可能比死了还难受。

        但正正是这份独特的经验让我对死亡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

        我从虎杖少年的爷爷身上所嗅到的,正是那样行将就木、正在腐朽的死神的味道。

        那是挚友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在爷爷误认为我是虎杖少年的女朋友的时候,我并没有反驳,而是大大方方牵起某只尴尬熟虾的手,一脸坦然地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甚至还夸了一波挚友帅气。

        我们都无法打败死神,唯一能做就是让亲友离开的时候不要带着遗憾。

        虎杖少年的爷爷很和善,听我说自己是虎杖的女朋友之后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因为生病而迅速消瘦的脸颊却也看着精神奕奕,完全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回光返照的假象罢了。

        在虎杖少年因为震惊而石化在一边的时候,我已经相当自觉地以‘虎杖女朋友’的身份和爷爷开始嘘寒问暖起来,爷爷看上去似乎相当中意我,等到虎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爷爷已经是一副旁人完全插不进去嘴的状态了。

        “等等——葵你…..”

        虎杖少年一副跳脚的样子,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却把我一把搂住肩膀,顺手捂着了对方的嘴,故作亲昵地开口:“本来还害怕爷爷会不喜欢我,所以一开始没打算公开来着…没想到爷爷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爷爷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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