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朝着我大吼道,平静冷漠的面容终于被撕个粉碎,露出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也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要拷问他自己。
“我不会让你伤害虎杖悠仁的。”我是平静而又简单地重复着这句话,“如果你硬是要动手,你会先死在我手上。”
能当上咒术师的人,多多少少内心都有疯批执着的一面,我也不例外。
就算虎杖少年最后真的不幸沦为两面宿傩的工具,能够亲手了结他性命,也只能是我,轮不到伏黑惠这个外人来动手。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个家伙,他绝不是轻易让两面宿傩控制的草包。
如果面前的伏黑惠真的动手,哪怕是杠上他背后整个咒术届,我也决定不会手软。
“喂喂喂——你们怎么忽然说起这么严肃的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话说伏黑,我们两个都受了蛮重的伤,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伏黑惠脸上出现松怔的表情,然后又变回刚才那副油盐不尽、公事公办的样子:
“很抱歉。”
“向前一步就马上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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