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月的话还没说完,徐瑶便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讲义,别过耳边的碎发,笑着说:
“来,我再来给你讲一遍,《关雎》是《诗经》……”
徐瑶讲的很仔细,力求让淇月能够听懂,还为淇月扩充了许多国文知识,讲着讲着便过了半个时辰。
“先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了,你这样好学,老师很高兴。”
那时的淇月还不知道,眼前这位二十出头的青年有着怎样的过去,她只知这是位温柔的、博学的,有耐心的老师。
渐渐的,她知道了许多关于老师的往事,她才知道原来老师是逃婚出来的。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坚强的女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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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医院的药水味有些刺鼻,病床上的那人还在昏迷中,面色青黄,一双手已经瘦的只身下骨头了。
这是她的老师,对她有着知遇之恩,那个曾经鼓励她走出古板的封建家庭的束缚,去拥抱理想的先生,如今已经病入膏肓。
单看年岁,谁能想到这个已经有着白发的妇人,会是个年仅三十五岁的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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