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月向徐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哪怕她曾经留过学,哪怕她自身也是颇有声名的人物,可此刻的她却是如此的迷茫,她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淇月,这得靠你自己去寻,我已经时日无多,未来的路得靠你自己去走,为师或许无法为你指一条明路,但为师希望你能够问心无愧。”

        徐瑶的声音因为久病而有些沙哑,许是因为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徐瑶只觉得喉间有一股铁锈味,猛烈的咳嗽着。

        一股腥甜从喉头涌出,徐瑶搜寻这帕子,淇月慌忙将自己的递过去,徐瑶咳完之后,急忙将帕子收到袖中。

        可淇月还是看到了白色的帕子上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她将先生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她的先生,得了肺结核,而且是晚期,先生旅途奔波,所剩时日已经不多了,而自己不久后也要离开这。

        上海虽然繁华依旧,可毕竟是敌占区,她当初因为离开来不及,逃往租界避难,如今租借也不安全了,她也要离开了。

        她是做不了顺民的,虽然华夏之大,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她辛苦学成归来,却发现祖国深陷离乱,饱受□□,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很绝望。

        她不知道她的先生还能撑多久,可她不希望她的先生就这样离开,只是在她的心中,先生对她是有着大恩的。

        当初她因为不满家族的包办婚姻,离家出走,险些饿死,是先生救了她,先生教她怎样在乱世中求生。

        于她而言,先生不仅是传道受业的恩师,更是救她性命的恩人,她这一生,得先生恩惠良多,而她却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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