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雅看着柳叔均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瞪了柳叔均一眼,柳叔均一向对于曲雅是爱中带着敬畏的。
今见妻子嗔怒,也无可奈何的摆手摇头,坐到了外面的凳子上,他这身子是不耐久站的。
“我这还不是怕她走错了路吗?你说她一个孩子,十七八岁,什么都不懂,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我是担心有一天她会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叔均说得急咳嗽了两声,曲雅明白丈夫的心结,手覆上了丈夫握着苍白的手,眼中带情,四目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我去看看瑶儿,天也晚了,也该饿了,别叫人孩子给饿坏了。”
“嗯。”
柳素颉点点头,目送曲雅离开。
待情绪平静下来后,徐瑶对柳素颉吐露了自己到天津后的种种,辛苦谋生,前途渺茫,这个人从离开家的那一刻就开始思考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先生,学生是个没什么能力的,这个世道女子所能走的路太少了,底层女子所能走的路除了流落风尘或者与人做仆役,没有其他的路。
可这不是我想走的路,当我逃出家的那一刻,我不是为了让自己堕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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