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先生每次布下的课业她都会尽心尽力去完成,大部分时候先生的课业都是根据她的知识水平而来的,然而也有例外。

        比如现在,先生布置下来的两篇文章,她还不能熟读成诵,柳素颉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淡淡道:

        “不多,背完再休息吧。”

        徐瑶知道是自己惫懒了,好在两篇文章背起来并不费事,再加上之前作注的时候就已经熟悉了,不过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任务。

        “我曾有一旧友,其父要求甚严,幼时即要求其能够一字不差背诵下《史记》,友常至两腿僵硬,以致后来落下腿疾,不能久站。”

        “那如今先生的那位旧友……”

        “他怨我,早与我断交。”

        “先生!”

        徐瑶看着柳素颉平静的讲述着旧友绝交的往事,似乎那只是一件平常小事,然而徐瑶的心中却忍不住的酸涩。

        自己在乎的朋友和自己绝交,先生心中必然是不好受的,而更难受的是,先生心中是支持友人与自己绝交这个决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