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将她小动作全瞧在眼底,没放在心上。
他天生仙器,修为早已渡劫,就算此时只一部分神魂,度过虚弱期,也堪比元婴。
而这女修不过金丹,他捏死她犹如蚂蚁般容易。
不过他没打算捏死她,他现在需要发展下属。
他对下属要求不高,能赚钱就行,至于忠心,他不信这个东西。
他挥手,一道禁制忽然出现,如流光般刺入女修额心,而那女修刚抬手,准备将手中金针偷袭。
禁制落入女修识海,女修疼得手中金针落下,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她没喊叫,只咬着牙默默忍受。
大富垂眼,眼底闪过一抹赞赏,人族纵然狡诈,但也有不少这般硬骨头,前者让他痛恨,后者让他欣赏。
欣赏归欣赏,不影响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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