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玖走到街上，一边重游旧地，一边提问安佑然功课。
安佑然已经进阶了元婴，但听到多年未曾不曾听到提问，心底闪过熟悉的恐惧，生怕下一秒顾玖玖拎着她去操练操练。
她小心谨慎地回答，尽可能得答全，并抛出问题反问。
顾玖玖多是倾听，以及提问，并不就安佑然的回答发表什么意见，通过提问摸清安佑然的水平后，她再从浅至深地再给安佑然梳理一遍。
顾玖玖此时境界较之离开前更高，较之玉简说得更为简洁，直达核心。
这便是大道至简。
安佑然连连点头，努力将顾玖玖的话‌都记下来。
顾玖玖对安佑然挺满意的，当初那个行侠仗义‌还略带天真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城主，有了自己的担当。
她拍拍安佑然的肩，道：“你大师兄，你看‌顾两分。他，还是要督促一下的。”
安佑然道：“好，我会督促大师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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