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宛突然一笑,挑眉看着时父,轻飘飘地道:“您不是时氏董事长么,这点决策权都没有?

        行,我也不让您为难,如果无法任要职,我就不折腾了,以后时家出了什么事别来找我,我出去

        单干了。”

        说完,她起身朝门口走去。”等等,等等。≈ap;quot;时父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重新拽回了沙发上,叹道:“你哥他整

        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活脱脱的一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我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是么?”

        时宛讥讽笑。

        “指望我还给我安排一个闲职?父亲口是心非的本事真是日益见长了,哥哥再无能,他也是

        儿子,父亲不是向来重男轻女么,这时家偌大的家产理应传给哥哥,我无心夺权。

        时父轻轻一叹,笔直的背影缓缓弯曲了下去,透着沧桑与无力,“宛宛,我知道你还在恨我

        ,恨我对林氏太过残忍,但我若不这么做,最后家破人亡的便是时家,你别把你林伯父看得太过

        仁善了,他狠起来,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利用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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