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宛早就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哪会眼睁睁看着利刃穿进她的腹部,哭道:“酒酒,你别这样
别这样好不好?
江酒脸上一片死灰,用着悲凉而又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痛心疾首道:“你捅我一刀,我已故
意杀人罪送你去坐牢也是一样的啊,
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将自己弄得声名狼藉呢?宛宛,我不忍呐。”
时宛猛地用力挣脱了她的钳制,将手里的匕首扔出了好几米远,然后扑进了她怀里,声嘶力
竭地问:“酒酒,我该怎么办?”
那一刻,江酒脑海里动了给她催眠的念头。
如果抹除了曾经那段记忆,她是不是就不会这般痛苦了?
“用时氏破产偿还他吧,别糖蹋自己,至于你父亲,我会想法子护住他的。
“不,我还是要这么做,除非林倾他原谅我,出手阻止我,否则我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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