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眸子湿润了起来,指尖抚摸脸颊,触感一片冰凉。

        原来她还会哭。

        她竟然还能为他落泪。

        ‘叮叮叮’

        车窗被敲响,原本站在台阶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车旁,正伸手敲着前面的玻璃。

        时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腔里翻卷的情绪,解开安全带后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走吧,咱们去登记,我父亲的大限可能就在今日了,他还等着我们的结婚证。”

        经过林倾身边时,被他一把给拽住了。

        这个男人似乎很憔悴,眼里全是血丝,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他的异样,似乎就是从前天见完父亲开始的。

        他们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

        “宛宛。”林倾轻启薄唇,出口的话嘶哑又干涩,“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咱们领了证之后再来解除就行,你别折磨自己,也别跟自己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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