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瑾歪着脑袋,也开始回忆。

        她这人吧,没心没肺。

        也不像她师父那样记忆力惊人,能过目不忘。

        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更何况五岁时的记忆。

        “五岁……嗯,我印象里确实是有那么一段模糊影子的,似乎是一个很大的水潭,里面有很多鳄鱼,我好像救过一个差点被鳄鱼吞进腹中的少年……”

        说到这儿,她倏然抬眸,有些惊诧地看着他,“你,你,你该不会就是我印象里那个差点被鳄鱼吞进腹中的少年吧?”

        云衡笑了笑,垂头与她对视着,也不说话,就静静地凝视着她,默认了她的猜测。

        海瑾眼中的诧异之色越发浓郁,“你可是云氏子孙,在族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作为受保护的家族,你当年怎么会被扔去训练基地,接受那么残酷的训练?”

        云衡仍旧在笑,不过眉目清冷了几分,眸中更是寒凉一片。

        他微微蠕动薄唇,有些难以启齿道“我是私生子,身份卑微,主母容不下我,将我扔去了训练基地,任我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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