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殇没回应,走了几步后,轻飘飘地道“六年前,我也在这样的环境下待过一段时间,每天承受着酷刑,生不如死,你知道佑佑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么?”
南枭的眸光一闪,眼底闪过一抹疼痛。
那个孩子,是他心里一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这个做父亲的,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何其可悲?
他知道,洛殇被关在监狱的那段时间,她腹中就慢慢孕育出了生命。
他的孩子,是在他母亲饱受酷刑折磨下渐渐成型的。
洛殇依稀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脚步也沉重许多,不禁一笑,带着几分嘲讽。
“孩子死的时候我在想,当时在监狱里受酷刑的时候为何没弄掉他,让他在这世上走了一遭,受了那么惨烈的疼痛后才剥夺他的生命。”
浓郁的恨意在狭窄的空间蔓延开来,洛殇的眼中闪过一抹毁灭的光,报复的在血液里不断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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